台灣南北各地—包括金門、澎湖及馬祖,各種宗教信徒之多,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別的不說,單看台中大甲鎮瀾宮,和苗栗白沙屯媽祖廟,每一年去南部的媽祖廟會香,和遶境活動,那陪同媽祖進香活動的信眾,和絡繹不絕的人潮,就可見一斑,難怪一旦有大型的廟會活動,一些?面上的政治人物,莫不爭先恐後的去蹭這個熱度。
尤其是當知名的媽祖廟,媽祖要起駕遶境出發時的扶轎護持,幾乎不分藍綠、色彩,更沒有所謂的統戰問題,在我們眼中,那些人潮只是一大?人,但在那些政治人物的眼中,那可是一大「票人」啊。
再看看每一年度新舊相交之際,台灣從南到北,每一間知名度較高的寺廟,都會照例抽出所謂的「國運籤」,然後透過媒體報導,將籤詩的內容公諸於世,順便也提供執政當局作為未來施政的參考。只是這種「不問蒼生問鬼神」的作為,我個人覺得很不可思議,原因無他,因為每個籤詩內容,幾乎都不儘相同,足見有些施政作為連神明都意見分歧,莫衷一是。所以我們對那些民意代表,今後不必要求過高,因為他們只是人!他們意見分歧,也不足為怪!
有人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台灣正因為寺廟太多,所以良莠不齊,也就不足為奇。台灣人有種說法,一個人的八字較輕,容易被神明選為「乩身」,但有次我從新北土城清水地區一處神壇經過,發現廟埕有一?婦女,正在學習一些乩童的禮儀操作,一問之下才知道,這裡的乩童是「開班授徒」的,不是那種八字較輕的「神選之人」,至於我們看到有廟會或進香、遶境時,乩童都會穿著一件?工精美,有各式圖騰的圍兜,然後一手持令旗,一手持鯊魚劍或其他法器,人呈半睡半醒的狀態,口中唸唸有詞,在隊伍前導,時不時的,拿起鯊魚劍,往自己後背猛砍,經常砍到滲血出來,然後尾隨的信徒,就會用金紙或符水去擦拭,而且圍觀的?眾越多,或是碰到其他?廟的乩童,也在同一場廟會前進的路上不期而遇,則會產生「尬場」的場景,雙方你來我往,越尬越兇,你拿鯊魚劍,我就拿刺球(通常是一條鍊條連接一個銅製的,上面長滿了一些銅刺,有點像是河豚剛被人抓上來,全身的刺都隨著身體鼓漲起來,那種樣子),一埸尬下來,往往雙方的乩童,都會全身血跡斑斑的,令人生畏。
我曾經在南部的一個大廟,看到雙方乩童尬場,結果尬到一方的乩童因為流血過多,用符咒水噴噴噴無效,被救護車載走送醫!
提到乩童尬場,讓我想到狐妖「尬刀拚劍」的有趣事情,而且還相當獲得觀賞大眾的閒談熱題。
在國劇《青石山》這齣戲裡,出場的女妖「九尾狐狸精」出場時,她使用的利器叫「坤刀」,而且是單把刀(表示這隻是傑出大妖,單刀無敵手),觀眾很喝彩。
事實在國劇中,經常看見的女性或女將們,都是使用成對的兵器,這種場景的比例遠遠比起男性角色來得多,或許與傳統觀念相信雙數單數的比對或者在表達陰陽之間的相對應顯現,像是「雙股劍」、「繡鸞刀」、「雙頭槍」等,都成雙入對,姿態優雅或震懾,都受到觀賞大眾的喜愛與無窮回味。
雖然這隻女妖的坤刀僅僅一把,不過女性角色在兵器的裝飾之美及柔中帶剛的本性表現,美觀與吸睛效果毫不遜於男性角色的威武壯闊兵器,這種精心式燻飾,反而讓那隻「狐狸精」的狐怪狸邪自自然然刪飾不少。
想想看,乩童「好勇鬥狠式」的磨蹭身體,用來討 歡,結果當場流血倒地,較之女妖單刀直入,弭平強手,不是比意見莫衷一是的「國運籤」更能自我縱橫嗎?
繞境、乩童人口的乍興,在台灣這種多元社會,喝彩的似乎比敢於公評的人更多。我要說的是,民代們不應該在這些場合伴演「狐狸精」。(小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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