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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世音菩薩就住小薛家對面,因此他們常常對話。這一天,菩薩有一點小事到小薛家,想聽聽他的意見。
菩薩:我今天來主要是…
小薛:哎呀!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救救我,救救我,您再不救我,就要來不及了。
菩薩:
小薛:我有病,已經病入膏肓。
菩薩:哦,願聞其詳。
小薛:這個病已經潛伏很久,現在我鄭重地承認自己有病,尤其自從加入本期同學會網站後,我病得更嚴重了。我覺得那是一種癌。
菩薩:哦,有這種事?
小薛:是的!那是一種病,病名就是我以前的校訓,叫做「誠實」。
菩薩:噢噢,普天之下,率土之濱,即使在天庭,也沒聽說過有這種病。
小薛:是的!誠實是一種病,我起初也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知道了。這是兄弟的一大創見,就跟當年孫中山發明三民主義一樣,對我全體國民來說,都是嘉惠百姓、福澤萬世的貢獻。嗯,……也許您覺得我是痴人說夢、是故作驚人之語、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但是,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我不敢騙您,我又不是馬加扁那個人,那真的是一種病!
菩薩:請直言無妨,……我等一下跟普賢還有約。
小薛:我從小就知道誠實是最好的政策,但是最近誠實把我害慘了。我到處碰壁,四海結仇,我檢討的結果,就是因為我太誠實,而誠實是一種病,是一種癌,它已經擴散到我的全身,起碼是第四期了。
菩薩:哦,請講重點……。
小薛:我太太買了一件衣服,問我好不好看?我說不好,她就生氣了。我女兒燙了個爆炸頭、貼了假睫毛,塗了滿臉的化妝品,問我好不好看?我說,大小姐,你把我女兒變醜了,結果她也生氣了。
菩薩:嗯,……我等一下還有事……
小薛:我知道,我知道,我要長話短說。但是我知道菩薩們都很慈悲。
菩薩:嗯,……
小薛:還有我那幫鐵肩擔道義的男女同學。幾十年不見,大家都老了,不只是老,簡直是老得不像樣。他們的外貌與年齡絕對是成正比,有的甚至比實際年齡還要老,說他們八十歲都不為過。
菩薩:是啊!生、老、病、死都是業障,常人是逃不掉的。
小薛:但是您看,不知怎麼的,他們好像還自以為青春年少,不但騙自己,也用來騙別人,結果大家交相矇騙,竟然一個個樂成一團。
菩薩:你的具體意思是…?
小薛:噢呵呵,您不當人已經太久,所以不瞭解我的意思。
我舉個例子。女同學甲跟女同學乙說:「哎喲,你幾十年都沒變,還跟當年在校時一樣漂亮。」男同學甲對男同學乙說:
「乖乖!你幾十年都沒變,還是跟當年在校時一樣英挺。」
菩薩:應酬之禮不可廢,他們只是寒暄罷了。
小薛:寒暄?天啊!那些女同學實際上已經一個個身材變形、雞皮鶴髮,男的也一排排髮禿眼茫、老態橫生。什麼「幾十年都沒變」?對!他們除了老之外,什麼也沒變,包括他們的心智,簡直還停留在幼稚園階段!
作者註:男女度過幾十年歲月已年邁,若心智猶停留在「幼稚園」階段,菩薩將會怎麼回應?請續閱下一期警聲。(薛 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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